地从上而下打量了一遍沈霜梨,“你没受伤吧?”

沈霜梨摇头,“没有。”

话音落下,空气中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值得吗?”谢京鹤突然问了一句。

她知道谢京鹤是在说之前她为了一百万顶着被揩油的风险去澜宫工作,又是找人借钱这件事情。

沈霜梨:“不值得。”

谢京鹤:“不值得你还去做,故意给我机会?”

沈霜梨:“不是。”

闻言,谢京鹤眸光微沉,转移话题道,“怎么谢我?”

“我请你吃饭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