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都不敢叫了。

谢京鹤笑了,笑音凉薄,“跟人谈条件就要拿出诚意,求人该有求人的态度。”

话落,他大手将女孩的脑袋转到一侧。

透过透明的玻璃,沈霜梨看到满身是血的池砚舟被两个保镖死死地摁着两条手臂反剪在身后。

他整个人都被摁得几乎是跪在了地上,姿态狼狈不堪。

中途过来的时候,女生被送去了医院,而池砚舟被带了过来。

谢京鹤懒懒地勾唇,指骨明晰的手指亲昵温柔地替沈霜梨整理了下凌乱的发丝,嗓音轻慢慵懒难掩恶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