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却迟迟没有动作,一张脸红得不成样子。

谢京鹤懒声问,“会吗?”

“知道什么叫做*吗?”

谢京鹤勾了勾唇,浓墨般的眼睛一瞬不移地盯着她,教她,“然后把衣服脱光……”

修长的手指轻佻地扯下沈霜梨的衣服,露出白皙伶仃的肩头,以及平直精致的锁骨,诱人得紧。

指尖捏起那条挂在肩膀上的细细带子,缓缓地往下拉。

脑子里似乎有一根弦突然断掉,沈霜梨抓上谢京鹤的那只手,“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