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裤子,才猛然想起来他裤子还没拉上来,
脸上涌上尴尬的热意,沈霜梨连忙帮他提了裤子,“抱歉,我忘记了。”
叫了医生过来给谢京鹤做了细致的全身检查,确定没有什么大碍后,沈霜梨才彻底安心下来。
听到谢京鹤醒过来,谢父谢母、池砚舟和鹿川泽赶来了抢救室。
叶菀言坐在病房旁边,泪眼婆娑间映着谢京鹤那张憔悴病恹恹的模样,带着心疼和怜惜,“宝宝还疼不疼?”
谢京鹤苍白的唇勾了勾,“我没事,妈咪,不要哭。”修长指尖捏着一张纸巾轻轻地擦了擦叶菀言沁出来的眼泪。
然后转动眸子看向谢斯年、池砚舟和鹿川泽,下巴微抬,“衣角微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