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又剩下我们两个人了。
沈燕茗不自觉地又搓着衣角。
“何远哥哥,我。”
我拉着他的手:“你要谢我吗?那你给我弹首曲子吧。”
沈燕茗冲我眨了眨眼,乖乖在新钢琴旁边,腰身挺直,细白的指尖在黑白琴键上灵巧地跳动,一阵我从来没听过的音符在他的指尖流泻而出,似乎有生命般。
弹琴时的沈燕茗面对外人那种疏离的冷淡态度不太一样,似乎是沉浸在某一个他自己的世界中,空无一人,但同时也是一种自我保护。
我有点不太开心,他不需要钢琴来保护他。我也可以。
我把手搭在他的肩上,做出停止的动作。
沈燕茗疑惑地看着我,有些慌乱:“你不喜欢这首吗?那我换······”
我低下头,把他接下来的话吞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