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胞片里一样,而这个相机能够将它解读出来。”
“有试过拍动物吗?”
严教授脸色瞬间灰败,“只要拍的是活物,那个活物没过多久就会失去意识,而相中的世界,也是光怪陆离的很,里面每个生物都长着人脸,但是身体特征却是鸟禽双栖都有,根本看不出什么。”
“教授,你是不是觉得这个拍立得本是用来拍死物的,如果不小心拍到活物,那个活物也活不长久。”
“这个的确有可能,但也许只是我们还不得其法,等我们研究透彻了,知道改进方向,说不定......”
“教授!如果我现在毁了这个相机或者照片,告诉我,汪瑞的妻子会不会醒过来?”
科研的确很重要,但是现在人命关天,穆沛宣看的出来严教授对学科的痴迷,也明白教授对待问题的谨慎和循序渐进,但是他现在更担心的是槐七子的生死。
“这个......我真的不能回答你,50%的可能是会醒的,但也有50%的可能是再也醒不过来。就像你不知道保险箱的密码,想用暴力拆解的方法打开它,那么里面的东西是否还会完好无损,谁也不敢做保证。”
穆沛宣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闭了闭眼睛,“对不起,我刚才有些激进了。”
严教授也轻轻拍了拍穆沛宣的肩膀,“现在的有钱人还像你这样真心关注新科技发展的不多。我也知道你是在担心那个男孩子的安危,其实我也是,所以我不敢行差踏错任何一步。”
穆沛宣似是有些安慰,声音带着些许的疲倦,“是我的状态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