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身上。
想到以后每隔七日就必须和陈芳庭做那种事才得以苟延残喘,槐七子宁愿当自己已经死了。他从来都不是甘愿受制于人的人,若是没有一丁点的希望,他是不会委屈自己施用权宜之计任由另一个男人对他为所欲为。
就像七中的时候,在他见到罗向鼎的房间内挂着都是他不堪的画像,他心中只有不甘和愤然,他突然就明白其实罗向鼎早就看出他的委曲求全,也喜欢看他不情愿又不得不躺下的样子,那每一幅画里槐七子或躺或站打开身体任由玩弄却始终带着一脸痛苦不甘的表情就是证明。再听到罗向鼎对他提议要收了他,并让他乖乖跟着自己的时候,槐七子只有没完没了的愤怒,所以他激烈地拒绝了罗向鼎并打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