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违的早早沉入梦乡。至于暂时没找到合适的胸衣这件事,陶乐思来想去还是明天趁着时征杳去公司上班的时候再去商场买吧。

毕竟就算对方是自己的继子,还乖乖巧巧不介意突然冒出的弟弟或者妹妹继续叫着自己爸爸,可是陶乐只要想想要开口说需要胸衣这种私密的事情,就觉得非常尴尬不自在。

里面的白色衬衫实在太紧了,勒的胸口闷痛喘不过气来,陶乐想反正也不会有人发现所以为了舒服又把衣服脱掉了,里面什么也没穿只有外面的一层睡衣。

时征杳慢慢站在床边低头盯着床上昏睡的beta,房间里因为他的到来弥漫着淡淡的朗姆酒香味,醇厚的醉人的,陶乐轻哼几声翻了个身。

alpha背对着窗口照射进来的莹白皎洁月光,地上的黑影轻轻晃动,慢慢摸索到床角。他半跪在陶乐面前,气息稍微有些急促,眼神虔诚幽深看着没有丝毫察觉的beta,呢喃道,"爸爸,爸爸……"

肩膀宽厚,后背顺滑流畅地肌肉群,处处透着勃发的力量,时征杳裸着上半身,像头虎视眈眈的饿狼盯着眼前一无所知的猎物,目光扫量陶乐从头到脚任何的地方,极其露骨却又压抑着欲望珍重吻了吻beta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