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呢?

陶乐被凉风吹的头疼,咬牙揪紧衣服往楼下走,鹅卵石路旁的路灯似乎又坏了,发出淡淡的朦胧的光亮,勉强可以看清脚下的路。陶乐有些苍凉的吸了吸鼻子坐在路边的长椅上,看着满天繁星,叹了口气,他现在身无分文,不知道该去哪里的了。

这里总归不是可以留宿的地方,昼夜温差太大,待在这里睡一晚估计会被冻死,陶乐揉揉眼睛,他心惊胆战一整天已经身心俱疲,只想找个可以傍身的地方凑合一晚。

站起身看了眼周围的环境,又瘸瘸拐拐往不远处有亮光的地方走,被季慈之关了这么久几乎没有走动过,陶乐都已经快要忘了这种感觉了。

走了一阵便已经满头大汗,他记得这里附近有个桥洞可以睡一晚上,沿着马路边人行道一边走一边搜寻,不知不觉走到了两旁栽种了参天大树的小道上,两侧的树木茂盛浓密遮天蔽日的显得这里格外凉爽昏沉。

陶乐停下脚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有些迷茫的看着周围,没想到自己只是脱离外界几年就已经这样不适应了。

微微气喘着,周围的草丛被风吹的沙拉沙拉的声音不停作响,陶乐觉得后背有些凉嗖嗖的,这种莫名熟悉的感觉让他想起曾经骗他骗得好苦的季慈之。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陶乐觉隐隐约约闻到了周围越来越浓烈的大海的气息,像是海水的潮湿还有淡淡的腥味混杂着,越来越浓烈越来越近,近到不能再近,更像是海盐的味道。

沙拉沙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