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该痛苦。
深吸一口气,他急忙冲进去坐在床边,摸着额头冒出汗来的人,带着安慰极重的亲了亲他的唇,“怎么了?老公在,老公在这儿。”
“呜呜呜呜,老公我做了噩梦,梦见你不要我了呜呜”陶乐真的被吓坏了,不安的紧紧缩在男人宽厚的怀里,脸颊摩擦着柏盼山胸前的项链吊牌,微凉却又有着让陶乐心安的魔力。
柏盼山轻轻摸着他后脖颈的软肉,“怎么会呢?老公不可能不要你,一万遍不会不要你,永远不可能不要你,好不好?”
“唔,那你跟我每天都说一遍嘛老公~”陶乐撒娇的亲了亲他的下巴,又蹭了蹭柏盼山疲惫至极冒出的胡茬,扎扎的蹭着柔嫩的皮肤,陶乐却还是乐呵呵的傻笑,“老公你胡子扎我啦~不和你亲亲了~呜”
两个人胡乱的打闹一番,柏盼山捏着他腰间的软肉又抚摸着他滑腻的皮肤,那只手逐渐不安分的往下,揉着挺翘饱满的臀肉,陶乐被他摸得呼吸急促红着脸埋进柏盼山怀里,抖着身子撒娇,“痒~老公我痒,别摸呜,别摸我了呜呜”
柏盼山忍耐的粗喘,炙热的呼吸都喷洒在陶乐敞开的领口里,像头拼命压抑自己欲望的野兽,眼神昏沉嘬了口陶乐濡湿的唇,“乖,老公不摸了,不摸了”
“那老公之后把胡子刮干净以后宝贝可以让我亲吗?嗯?”男人黑曜石的眸子紧紧盯着还在张嘴喘息的陶乐,诱哄的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