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此一事,我方知君子之泽五世而斩,并非危言耸听。”
黎宴听完暗自点头:“温柔富贵乡里出来的少爷们,能吃得了苦的,实在太少。
谦儿,你既有所感,不如先与我在河东村住上一段时间,将这感悟彻底落实,年后再去京城。”
方青禾端着茶杯出来,正好听到这话。
她心中一动。
按照时间来算, 林谦上辈子很可能死在进京赶考的路上,如果将人留下,是不是就可以错过那件祸事?
她将两杯茶奉上,然后在一旁坐下:“方才听先生说,想让林公子在村里住上几日,我也正有这个想法。”
师徒二人闻言都看过来,眼中是相同的疑问。
方青禾道:“林公子有所不知, 最近正是捡毛菌的时候,我真怕先生上山捡些毒菌子回来,然后把一大家子都放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