扉就无声的打开。

君时月盯着堂中之人,凝了半晌,最终冷笑一声,说:

“总算找到你了!”

眼前的男人一身雪白衣袍,气质优雅清冷。他生了一张非常俊逸的容颜,只可惜双眼蒙着雪帛,无法看到他的神色。

他就从容淡漠的端坐在那里,闻言只是微微勾唇一笑。原本冷俊的容颜,就无端多了几分风流。

“请。”

他又一拂袖,案几上的长琴已经消失,换上了一套古朴茶具。

君时月挑挑眉,想不到除了帝释迦,还有人会这种隔空移物的法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