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伎女而心生妒 意,可若她就是,就是……”
他突然不晓得该如何描述苏静姗的反应,说她是吃醋了罢,话里的意思却明明是鼓励他去携伎同游;说她没吃醋罢,为甚么又独自一人上床睡 去不理人了?要知道自从得知怀孕以来,她就极其热衷于趁着睡觉撩起他的火,然后背过身去吃吃地笑,把问题留待他自己用手解决的。
他话只开了个头,但刘士元却一听就明白了,放声大笑:“我晓得你为何遇到难题了,因为弟妹她就不是一般人,是不是?”
这话怎么听都不像是恭维,但向来认为自家娘子最完美的刘士衡却愣是没听出来,竟洋洋自得道:“我娘子会持家,能赚钱,自然不是一般人 。”而且还一成亲就怀上了――刘士衡在心里还补上了一句。
刘士元见惯了刘士衡的这副德行,倒不以为怪,只夸张地抖了抖身子,似要抖落一地的鸡皮疙瘩。
刘士衡一拳捣过去,道:“六哥,到底该如何分辨 女人究竟是不是吃醋了?”
他的拳头,可不是那么好挨的,刘士元倒吸着冷气,连连去揉肩膀,气道 你这是不耻下问的样子?”
刘士衡一拍桌子 快说,不然又写信给你祖父,告诉他你没好好读书,只挂念着别人家的伎女。”
刘士元一听,马上脸红脖子粗,吼道:“我怎么就只挂念别人家的伎女了?我连睡都没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