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去试探姜白茶,没想到竟是提前自尽了。

“白姑娘可知道?”赵御玄垂目摸着身前的弓,神情难测。

“知道,死时围了好些人,不少后府女眷都被那场面吓坏了。”

“可有不同?”

“并无,白姑娘看着并不像认识这人。”

赵御玄抬眼看向山林上方的飞鸟。白栎树树梢将阳光遮了大半。他怔愣许久,直接驾马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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