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玻璃,濡湿水痕。

唯留手指痉挛把住镜子,指甲盖陷进木屑,镜面边缘已是深深浅浅的掐痕。

莫恒站在她身后,打桩似的肏弄了上百下,像是在征服一条俯首称臣的母狗。阮蓓的躯体在剧烈的顶撞中前后摇摆,穴口的淫液在反复的冲击中化作白沫,一点点从深红小穴里向外溢出。

“不行了……肏死、要被肏死了……呃啊啊……嗯哈……啊啊啊……”

阮蓓的呻吟被顶撞得支离破碎,丰乳贴在镜面上,挤压成两团白嫩的乳肉,她的脸颊也贴在其上,红晕漫起,口水失禁流出,舔舐在镜面上,又不断滴落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