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就得把衣服给脱了,因为面前是不熟悉的人,他犹豫了好一会儿,然后看见江言安抚的眼神,他才做好决定。 露出来的是一片狰狞的脊背。 医生应该是见惯了这样画面的人,并没有多大的反应,但地上的孩子却“咦”了一声:“好丑好恶心。” 小孩说话,没有分寸,几乎整个观察室都听得见。 周司白的脸色突然变得非常难看,脸色冷下来,整个人浑身上下的刺似乎都在此刻立了起来,这个检查看样子很难继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