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的长相或许早有变化。” 江言说:“也许吧,毕竟我当初就没看见他张什么样,只觉得体型有点像。” …… 周司白点点头,回去的时候,开车的人是周司白,不过他的车子越开越偏,最后来到了一片极为偏僻的小树林。 江言瘫在副驾驶上,看着车顶。 周司白则是照着后视镜,他的手臂上有好几条被她抓出来的伤。他凉凉的看她一眼,道:“你该剪剪指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