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口泅湿了一小块。

“忘拿睡衣了哥,回来得正好,给我找一件你的。”付晚被水声掩盖了一半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

隔着门,齐烨都能想象出他现在的样子。

发尾挑染着银灰色的头发被水珠完全打湿,温顺地贴在白皙的颈间和脸颊边,脖子上串着平安扣的红绳被浸得绵软,细白匀称的锁骨边盛了透明的水珠,被水浸过的皮肤在灯影下,添了层薄光,水痕一路走低,又摔碎在脚踝边。

齐烨把脑袋里的废料拍出去:“你那个受伤的脚……记得别沾水。”

“是是是。”里面传来了一串敷衍声。

付晚留了好几件睡衣在齐烨这边,家里的阿姨知道他俩关系好,把他俩的衣服都叠在了一起。

齐烨从自己的衣柜里,翻出了付晚的睡衣,他听着水声,在卫生间门外迟疑了一会儿,还是拉开门走了进去。

朦胧的水汽中,付晚刚关了淋浴,坐在浴缸边上等他,脑袋上顶了条毛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