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只有领口深处锁骨往下的位置还留着一片薄薄的红痕。
“那我问你。”齐烨拇指和食指捏住他的下颌,强行把他的脑袋摆正,“你出去一趟,到底见了多少人,跟一群小姑娘打沙滩排球,跟付珩遥上热搜,跟我合作方侄子的朋友去喝酒。”
“……你怎么知道我打了沙滩排球?”付晚面露惊恐,“还有酒吧,你在我脑袋上装监控了吗?”
“嗯,对。”齐烨眼瞳漆黑,“你还开了直播,衣服没穿好就直播,玩的还是月桂的游戏。”
付晚被他这一通指责,说了个哑口无言。
但他总想在言语上占点上风的。
他气势落了一层,又莫名地心虚,只好在声音上加大点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