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得去!”姜父突然变脸,“要是不去,你奶奶的玉镯就别想要了!”

姜思弦猛地抬头。

那是奶奶留给她唯一的遗物,奶奶更是这个家唯一给过她温暖的人,可如今,却成了亲生父母要挟她的筹码!

她看向霍铭生,眼里带着最后一丝希冀:“你也觉得我该去?”

霍铭生避开她的目光:“木已成舟……梦浅已经替你读了大学,你就该把这份荣誉一并给她。”

姜思弦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好,我去。”

酒席那天,家属院的人都来了。

觥筹交错间,姜思弦像个局外人一样坐在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