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铭生的手抖得厉害,纸张在风中哗啦作响。那个日期他记得很清楚。

正是姜梦浅“发病”,他逼着姜思弦去献血的日子。

远处传来战友的呼喊:“霍队!总部急电!”

当他接完电话回来时,发现那张纸被风吹到了悬崖边缘。

他扑过去想抓住,却只来得及看见它飘向万丈深渊,最终消失不见。

精神病院的电视里正重播姜思弦的追悼会新闻。

满头白发的姜梦浅突然安静下来,死死盯着屏幕上那张黑白照片。

“骗子……”她喃喃自语,枯瘦的手指抠着桌沿,“那明明是我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