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雪夜,哨所的铁皮屋顶被风吹得哗啦作响。

霍铭生裹着军大衣,就着煤油灯擦拭着那枚怀表。

门外突然传来"咚咚”的砸门声,伴随着女人歇斯底里的尖叫。

“铭生哥!她来了!姜思弦来索命了!”

霍铭生闭了闭眼。这已经是本月第三次了。

姜梦浅和她的父母像幽灵般追到边疆,在他每一个驻防地附近租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