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布,没那么大诱惑力了。

尤其是她在床上放浪形骸的模样,也让他对青春追忆的滤镜,烂的稀碎。

要不是沈南枝肚子现在是两个多月的危险期,做不了,大概面前的女人早已经他打包送走了。

还妄想为他生孩子,生个私生子算怎么回事。

想到这,裴叙白连最后一点欲望也没了,甚至隐隐带着烦躁。

修长的指节扣上衬衣扣子,他站在阳台边点燃了支烟,青灰色的烟雾弥漫,沈念被呛得直咳嗽,他却没有理会。

沈念咬着唇,慢慢意识到自己触碰到了他的禁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