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来北夏,使你遇险,是我的过错。” 林疏道:“你……在学宫中对我照顾许多,我也不能看你孤身去北夏犯险。” 一句谢谢,就这样逐渐演变成相互检讨。 林疏想,不论怎么说,大小姐也好,表哥也好,萧韶也好,都是自己被照顾,实在是亏欠良多。 而受生理功能的限制,他也不能生一个盈盈去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