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玉脱了靴的脚尖挑起他的下巴,温声道,“从来没有旁人配追究朕做过什么事,沈爱卿,你也不配。”

“臣不是来追究,”沈招顿了顿,“臣是来谢恩。”

萧拂玉讶异挑眉:“谢哪门子的恩。”

“谢陛下烧毁花灯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