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重复多少次,都无法让已经变形的丝帕恢复原状。
他用来赏人的帕子好端端成了这般,这两个人当真是一个比一个混账。
“你们一个想护,一个想抢,可最终却让朕的帕子变成这副样子,”萧拂玉将帕子揉成一团,砸在季缨脸上,“朕赏的东西,哪怕是朕不要了丢了送人,你们也得给朕好好供着。御赐之物有损,这就是你们抢到最后的结果,还满意吗?”
季缨下意识闭上眼,任由帕子沿着他挺拔的鼻尖滑落在地。
“臣明白,”他呼吸微顿,不动声色捡起帕子塞进袖中,“是臣无用,逞能到最后却不能护住陛下得帕子,丢了禁卫军的脸。”
禁卫军有脸有皮,骁翎卫却是从来不要脸皮的。
沈招偷瞥了眼龙椅上生气的陛下,膝行上前去拽他的衣摆,“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