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断袖太多,寻个方子预防罢了。”

“朕倒是有个法子能预防,”萧拂玉随手抽出桌案上的一本佛经,丢进沈招怀里。

“这本佛经是昨日广济寺送来的皇祖母遗物,朕赏你了,”萧拂玉冷哼,“佛经最能净化脏东西,爱卿每日多读几次,什么病都能治回来。”

沈招垂眸翻了翻佛经,塞进怀里,喜滋滋道:“臣谢陛下赏赐。”

这厮如此反常,又憋着什么坏?

萧拂玉细眉拧起,沉默片刻,摆摆手:“你退下吧,仔细明日的观星台,若雪扫不干净,朕要你好看。”

沈招终于抬眸,直勾勾盯着他看了片刻,“臣告退。”

男人转身,哼着小调走出去,心情似乎甚好。

待人退出大殿,张院首没忍住翻了个白眼,“陛下,您切莫听他胡说,什么治断袖,他来太医院,就是让微臣开些降火宁神的药。”

“他若是着急上火就去上云京街上的药铺,朕的太医院他也配用?”萧拂玉淡声道。

来福立马道:“就是,他也忒猖狂了!陛下定要狠狠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