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拂玉看着他沉浸在想象的哀恸里,难得沉默。
所谓冷宫动了恻隐之心,也不过是施舍了原书受一瓶伤药罢了。这两年早已千倍万倍的偿还回去了。
宁徊之,也配和他谈两清。
萧拂玉慢条斯理站起身,而后抬手,一耳光甩偏宁徊之的脸。
清脆,响亮。
长廊外的宫人都没忍住偷偷望过来。
“你脚下站的是朕的王土,你入目所及是朕的江山,”萧拂玉用帕子擦了擦手,瓷白的下巴微微扬起,轻笑道,“你和朕谈两清?”
“宁徊之,你但凡长了脑子就该知道,想安稳地活下去,便该匍匐在朕脚下,讨好朕,取悦朕,用摇尾乞怜换你和你的家人一条命,而不是如此刻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