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目相对,沈招开口道:“臣是在自保。

若非让平王那个蠢货提前两日,等两日后谢无居调兵回来,陛下第一个要杀的就不是平王,而是臣了。”

“胡说,”萧拂玉眼尾挑起,“朕可舍不得杀你。”

“是么?”沈招执刀的手微微用力,挑起天子瘦削的下巴,然后从怀里摸出一张空白的信笺,“那陛下要如何解释这封密令呢?”

“……”萧拂玉眉头抽了抽,“你把它打开了?”

“不是臣打开的,”沈招不知想起什么,拧起眉,“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臣尽心尽力,陛下却想杀了臣。”

男人盯着他,慢慢道:“臣的心,都被您伤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