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明日就无声无息消失了。

……

萧拂玉醒来时,已是午后。

他撑起身,指腹轻轻触碰肿胀的唇珠,细眉不由拧起。

沈招这厮。

骂他几句狗奴才,便真当自己是狗了?

“陛下醒了?”来福绕过榻边罚跪的男人,撩起床幔,满脸喜气道,“奴才总算能将刚得来的好消息告诉陛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