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并非杀死宁徊之最好的时机。

“冷静?”沈招笑了笑,“今日是他的生辰,现在他人成了这副样子,你让我怎么冷静?!”

沈招站起身,抽出腰间的绣春刀,朝另一边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宁徊之走去。

他可不怕什么天雷,就算劈死他,他也要先将宁徊之这个贱人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