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人过来开香店的,被人抢了大半间都不敢说话,东家又是个极好的人,每日四菜一汤,咱们几个人都准备后半生跟着东家干了。”
“竟至于此吗?”韦萱道,“你们在自己的家乡自己开铺子岂不是很好?”
那制香师傅连连摆手“韦四少,你是不知道啊,我家乡被蛮子占了,我们回去后也不过是跟蛮子做奴隶。甄家的父子二人以前在的时候,我们有几分好日子过,如今却是越来越难了,很多像我这样的人一过来京城就被人找来做事的更是少之又少。我们同乡还有好些人做了流民,有的去了庙里做和尚,这世道,有个安居之地,有口饭吃,就是过的好的。”
韦萱即便去外地,也是几十人跟着,围着他,略住差一点的客栈就觉得自己受苦,却未曾想到,有的人能够吃上一口热饭便是好生活了。
他感叹道“我竟不知道这些。”
制香师傅笑道“您也不需要知道这些,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您是天生的好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