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航空箱里的焦糖好不了多少。
闻昀的视线落到他裸|露的腿上。
谢之南却以为他在看焦糖,忙说:“这是我的猫,它生病了,抱歉,我上车前忘了说了,如果你介意的话,我就在前面下车就好。”
闻昀好似根本就没听见谢之南这番话。
他的指尖动了下,似乎是想碰一碰谢之南,试他皮肤上的温度,却又不知因何,生生忍下了这股欲望,手指落在原地,一动不动,垂着眼问:“冷吗?”
谢之南一怔,才反应过来他是在看自己只穿着短裤的腿。
出门太匆忙了,没来得及换衣服,谢之南现在穿的还是睡衣。
说是睡衣,其实就是他以前的旧衣服,棉白T黑短裤,有些年头了,但穿着挺舒服的,就干脆当成了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