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舟微漪不愿意让我继续说下去不要再说那些?不要再激怒挑衅他的师尊?
……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我心中倒很清楚,舟微漪对我已经足够纵容了。要是我有一名关系融洽的师尊,身边的人对师尊这样不敬的话,我也一定会对那人生出几分恼怒来。
我不该让他左右为难。
但清楚是清楚,或许是现在过于虚弱的身体让我脑中也跟着昏昏沉沉起来,思维变得更加迟钝和不解。
我竟然罕见的,感觉到了一分委屈。
以往的舟微漪,总是事事依从我,哪怕是我并不占理,他也总是会站在我这侧,很有一些不顾常规的礼法道义的意思。
但他此时,在天平的另一端是他的师尊,他便也只会让我闭嘴。
我闭着眼睛,强自忍耐怒气,让心绪平静但最后还是没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