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肯见我了。”
终于。不知他有意无意用上了这个词语,里面倾诉着什么不言而喻,含烟突然头脑发麻,想不出适当回复的话语。
“温屿。”于是她叫了他的名字。
腰身被一双有力的臂膀钳制,他今日戴了一只腕表,冰冷的触感硌得她后腰隐隐作痛,这个拥抱让含烟措手不及,诧异只在一瞬,她扬起下巴勉强够着他的肩膀,双兰у生у整z理手悬在半空又落下,最终没有推开。
少年的气息落在耳畔,委屈撒娇,脆弱不堪:“姐,我想你。”
很想很想。
“温屿,我有话和你说。”含烟没忘了约他来这的目的,既然见面了,心中已有决断,那么有些话,早晚都要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