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淡淡勾唇,道,“就是得麻烦姐姐去帮我拿点纱布上来。”

屁个姐姐。

刚才他犯浑的时候有把她当个姐姐吗?

只是那隐隐的血腥味实在渗人,连织只得下楼找佣人偷拿了纱布和药。

沉祁阳也干脆利落扯下了体恤,上半身完全裸露出来,人鱼线正随着他呼吸起伏。

连织腹诽他毫无男女大方,然而看到他的伤口也正经起来,他胳膊伤得比她想象中更严重,都已经溃烂了。

她站边上毫无靠近帮忙的意思,他只能自己动手,只纱布将血一擦,消毒酒精整瓶就要往胳膊上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