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熟。

「妳以为现在妳有权力要求这要求那吗?大小姐,妳可是亲手把把柄丢在我手上。」

「……你有什麽証据……」女声显得有些弱气。

「妳以为我作这种事就不会留证吗?要是我被抓妳也逃不掉,把那女孩带回来然后呢?他们总会發现她人不见的。」

「呜……」开始是意气而起,她父亲一直要求她趁这机会好好接触韦恩家的男人,不管哪一个只要搭上线就能让他们公司撑过这一波困境。

在权贵圈子中她也只能当顶流大小姐的跟班,没有权势长相又不是最漂亮的,对着光源中央的舞动的身影只能仰望,她本来不是这麽贪心的,因为她很清楚的知道财权美色兼具的王子们是没可能垂怜她的,只有数首可能的机会而想要与之共舞的女性多如繁星。

就连她追随的伊丽莎白小姐也只是打算在布鲁斯韦恩有再次下场跳舞的意愿后请长辈代为引介,而最小的德雷克总裁……她听其他女孩说有打算当目标…竞争难度是很大的,那就只有看似不在权力圈子的格雷森先生可以选了。

说是第三选择,格雷森先生也长得很俊美,听说韦恩先生也很疼爱他,她一眼就喜欢上了,鼓起了难得的勇气,听说韦恩家的男人都很绅士风度,比那些等着男人邀约的小姐们主动些,她亲自去邀请起码能有机会吧。

不过习惯的商业舞会圈子这次却潮流诡谲,先是韦恩先生破例在属于年轻人的第三首曲子跟个不知名的女孩跳舞,听说两人状若亲密,接着她的王子格雷森先生也和那女孩跳了,还跳了两曲,拒绝了其他人的邀约,不顾场合的抱着那女孩把她当成至宝似的。

她听着圈子内其他年轻女人的谈论声,听服务生说那人是酒店经理的亲戚,不是谁带进来的,就是个普通的女孩,可能比较特别的地方就是她是个亚裔,在老派白血佔比很重的上流圈中就是个低贱的存在,顶是想着麻雀上支头的勾当,韦恩家男人就是玩玩。

再怎麽上流也是女人,八挂中冒着酸气,但她也是这麽觉得的,直到近看到那女孩,看到她穿带的首饰……她自小就很喜欢珠宝,特别是有历史渊源无法複刻的重宝,可珠宝愈久愈贵,除了自家传承下来的被长辈小心收藏,以外她只能从图集中和上层舞会女士炫耀看见,这是一个家族的底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