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祯披着袍子走出来,小跑到门口,同她道:“我已经在准备后路了,可能近期就会走。” 许稷点点头:“诸事小心。” 他低头看她,还好,那瘦削的肩膀还没垮塌,头发似染了风霜,看着有些憔悴。他轻叹一声:“阿樨我也想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