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有了初夏的味道。
一年年这样过去,不变的是皇城方方正正的格局,好像永远也不会被毁灭,但当真如此固不可摧吗?
她在风里站了一会儿,回过神不由看向浙东的方向。这一场战事比预料中久,实在是令人担心。但她也只是蹙了蹙眉,匆匆下了白玉台阶。
风里盈满了潮气,好像要下雨了。
到这时她已有孕五个月,冬春官袍捂住看不出来,眼看着要转夏,她不可能继续留在京中,正好去扬州将筹谋已久的工事做个了结。
这么快怀孕虽有些出乎意料,但也不至于令人惊恐。她决定与王夫南一起行这条路时,不论是家庭阻碍、或其中一方早亡、甚至产子,就都已经在打算之内。
路总有走下去的办法,她并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