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和我谈得来,她死了我也有些难受,有些事本来便是意外,也怪不着谁。”
这话倒是半真半假,看着赵昭死了,越止倒确实颇为惆怅。不过他这个人就是这样,生活态度太积极,伤感小半天,睡一晚,第二天就不怎样挂心了。
薛凝握着茶杯,认真说道:“这一次是这样,上一次是这样,上上次也是这样。不过越郎君,我总会抓住你把柄的。”
越止却笑起来:“如此一来,你想做我对头了?”
薛凝一双漂亮的杏眼沉静而温和,却透出坚定:“是,虽无可奈何,可你我这样性子,注定会这样。”
越止笑眯眯,伸出手,托着腮:“裴无忌有没有跟你说过,你眼睛像猫?”
“你就像猫,我就是鼠,你死死盯着我,这样岂不比你做我情人更有趣?如此一来,便没那么无聊了。薛娘子,我真是欢喜得不得了。”
薛凝却有点儿生气,说到底,越止只是没把她放眼里罢了。这越郎君觉得比自己聪明许多,把这当作游戏。
若自己真把越止逼得狼狈不堪,她不信越止还能这样笑眯眯。
她能想象得越止如若真破防,必然是会失态的。
不过薛凝却不会将这些话喊出来,说出来也没什么意思,更显自己气短。
较量时,越止总归有怕她的一天。
离开越止住处时,裴无忌正在外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