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尝到的味道是淡淡的,在她口中已经褪去了酒气。 不知道为什么又会想起她,或许是因为最后一次送她回家的那晚,她在车上断断续续地说,想陪自己过完生日。 而明天就是他的生日。 柏岱恒有些踉跄地往楼上走,他的确不胜酒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