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沈禾清便心软得一塌糊涂。
她放松下来,让他插得更深。
做到没力气时,她连呻吟都显得沙哑。
柏岱恒摸着她鬓角凌乱的头发,下巴抵在她头顶处开始猛烈抽插,直到满潮冲顶,精液顺着她的腿根染湿纯白色的床单。
他拿起床头柜的纯净水喂给张着口的人,溢出唇角的水他舔去,“今天留下来吧。”
沈禾清认为自己的身体遭不住一天做两次的频率,她摇头拒绝。
“晚上带你去看烟花。”柏岱恒躺在她身侧,揽她入怀,认真说:“门禁十点的话,看完赶不回去。”
看烟花?
看来是自己太色情了,满脑子都是那啥,污蔑了内心纯洁的柏同学。
“那我留下来。”她往他胸口钻,和他贴得更紧,小声说:“我最喜欢被你抱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