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床沿边。

头往下,发丝朝下垂落。

她像条小鱼似的在一片徜徉的海域中游弋、扭曲,一双腿绞得像是缠绕的丝绸。

这床好像是挺窄的,不像是双人床,他这样撑在上方,根本没办法施展。

她仰起脖子,乌黑的头发像潮水般铺在洁白的床单上,巴掌小脸,明媚娇艳得如盛开的鲜花,面上都是潮红。

有时候觉得她可爱,有时候又觉得她野,像只娇娇的猫儿,声儿也像猫儿一样,一声一声唤他,他这样定力十足的人也不免心旌摇曳,不能自己。

他捞着她,折着她的手腕,往怀里带,又放肆地去吞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