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不习惯晚上旁边有一个陌生人。

尽管这床很大,有时候还是会不太方便。她这人睡相不好,不知道晚上睡着时会不会踢到他。

她纠结了一下还是小声开口:“那个……我睡相不是很好,要是晚上发癫的话,你可以拍醒我。”

“发癫?你会怎么发癫?”傅闻舟微不可查地笑了笑,走到另一边将台灯调暗。

他弯腰时也是极为优雅的,背面望去,宽阔的背脊如山岳一般伟岸,结实的肌理有种内敛的贲张,隐隐贴合着薄薄的棉质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