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得也厉害,但往往因为得意忘形而疏忽,从而被他反败为胜。
“不算不算!你怎么老是这样?!”又输一局,她彻底耍无赖起来,抱着他的胳膊不依不饶要重新来一把。
“不来了,来几次你也不认输。”他扔了牌作势要走。
许心瞳哪让?抱着他的胳膊央求他坐下,干脆躺到他怀里,要他教她怎么捏牌:“你捏的牌怎么这么好看?像一把小扇子似的。你看看我捏的,真的好难看啊。”
“这和手法是没关系的。”傅闻舟淡淡道。
“那和什么有关系啊?”她还真上了他的道,不解地望向他。
傅闻舟舒展了一下手指,将手掌摊开,展示到她面前,跟她的小手叠在一起比划了一下。
大手和小手,尺寸对比明显。
许心瞳的脸逐渐黑了。
傅闻舟微不可查地笑了一声。
“好啊,你取笑我!男女比例本来就不一样!你怎么可以拿这个笑我?!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