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他几次,你了解他吗,你知道他是怎样的人,就这么信任他?”

“是的。”

陈潮胸腔起伏,顾不得她受伤,紧紧抓着她手腕,“你再说一遍。”

“你抓疼我了!”

她眼尾泛红,脸色因为失血白得像瓷器,一直在反抗,而染上红晕,抵触一览无余。

陈潮觉得自己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