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舒音脸颊泛红。
她其实已经百岁,这年纪对仙人来说刚好成熟,按律已经能够参加仙考,不算稚子了,但她在师父身边却惯于显露幼态,遇事总想依赖师父。
难怪师父永远在担心她……
凌舒音清了清嗓子,架起一道仙气屏障给师父抵御山风,她说:“我们回神山。”
师父轻轻点了点头。
思绪往前推进,怎么回去变成了一个问题,师父没有法力,绝情剑不能被收纳进他的灵台,徒手抱着会很重。
“我来拿着绝情剑吧。”
师父看了凌舒音一眼。
“……好。”
她很少碰师父的剑,对于他们神兵宗的修士来说,兵器就是他们的分身,拿师父的剑,就如同握住他身体的一部分,凌舒音有点不自在。
她把绝情剑放在手里,另一只手在空中凝成一个诀,叫出了飞剑,“我载师父。”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