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来便有些不好意思的问聂璇,是否可以单独让他他同慧巧谈谈。
这大晚上的,两男一女单独关上门说话,就算聂璇思想再开放,都觉得有些不妥当,就在她犹豫的点头时慧巧反而出声反对了:“卢老师,周老师,聂璇是我姐姐,思想也开明,新刊也是聂姐姐一手促进办起来的,我觉得有些事情,其实可以让聂姐姐也在一边听听。我以我的人格与生命向无数革命前辈起誓,聂姐姐是值得依靠信任的。而且这些天下来,我所看到、听到的,聂姐姐同我们一样,有着一颗希望为华夏出力的心。”
卢先生看向慧巧。
慧巧经过一天的好生休息又加上她底子好,已经渐渐恢复,脸上已经恢复了一丝血色,说话声音也有了些力气。
她的眼睛很明亮,两位先生从这个学生的眼神里看到了坚定的火光。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瞬间达成了某种意见,周老师便对聂璇道:“这么晚来,实在是打扰了,聂小姐如果不介意,我们坐下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