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蛊不好破,只能尽量多试些,最好的法子就是能不能以毒攻毒,当药局老板听到要买鹤顶红,也就是砒霜时盘问了半天,见着确实不是做坏事的样子这才让伙计给包了一点。
他们这头忙乎着救徒大业,省城的另一头,范十九爷听着地窖里传出来的挣动铁链子的声音和半人半兽似的嘶吼声,捂着断了骨头的胸口直发愁,他小心翼翼的看向旁边的小二金。
“老金,您看,我这弟弟到底么子一回事?”
小二金一个头两个大。
他一个瞎子,会的是摸骨算命,人在屋里睡得香就被人砰砰的将门敲得贼当儿响,然后人都没清醒呢,就被范十九这老东西给架来这了,他这是造了么子孽哟,一把老骨头都不让睡个舒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