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
唐四爷道,牢牢的盯着常青手上的锈剑。在他眼里,断剑根本不是锈迹斑斑的样子,而是一柄巨大的散发出极大威摄力量的恐怖巨剑,剑身通体雪白,周围还有白蓝两色像是雷电光弧似的东西闪动,这东西一看就不是凡品。
银霜被唐四爷带着保护,也看到了下方隔了约二三十米远的戴帽子的人挥着短剑与巨蛇缠斗的情景,一边哆嗦一边将眼睛看向伍三思。
后头的人其实也听到了唐四爷的低语,守墓人不动声色的将眼神看向自家后生崽带进来的、据说是他师父的那个少年人。
伍三思像是没感觉到自己被那么多双眼睛盯着,淡然道:“那东西说少不少,常见得很,你们都晓得桥吧?桥的下头都会在修桥的时候给在桥正中的下方洞子上埋把剑,剑柄在桥身里,剑身则垂向水面。要是我猜得不错,他手上的剑就是这么个来路。”
银霜是个苗人,住在深山老林子,哪晓得这个事,当下忍不住拉了拉伍三思的袖子。
这么一对眼伍三思就反应过来这小妹坨不晓得这回事,便注视着下方的动静边迅速道:“就是斩龙剑。这东西啊,和走蛟有关系。”